你所在的位置: 首页 > 正文

雪,还是那个雪

2020-02-04 点击:1163

原标题:雪,还是同样的雪

文|蒋德旭

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也许我妈妈指着满是飞雪的天空对我说,那是雪,但当时我没有太大的影响力。后来,我慢慢长大,才知道雪飘到我脸上是冰冷的,落到地上是白色的,在雪地里行走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。然后我们扫了雪,冷却了水。我们还玩雪球、堆雪人和打雪球。最有趣的事情是在雪地里抓麻雀。下雪时,一个筛子、一根木棍和一根长绳子扫开院子里的一块空地,撒上一些干小麦,用木棍把绳子绑起来支撑筛子,静静地蹲在绳子的另一端,专注地盯着跳绳的麻雀在绳子另一端的筛子周围打探,这样,有时需要一整个上午。

我国北方每年都会下雪。有时来得早,有时来得晚,有时来得少,有时来得多,有时来得大,有时来得小,但它总是来。在干旱缺水的北部山区,对吉祥的雪和丰年的期待已经持续了几代人。到处都可以看到春联和灯笼,上面写着“吉祥的雪预示着美好的一年”。是的。灌溉渠上的红色字母“水是农业的命脉”已经褪色,但人们对雪的期望并没有消退。多少代人过去了,每场雪都是一份礼物,都是对面对黄土的人们的眷恋。

斯诺,这个冬天的天使,到处飞翔,粉刷庭院,粉刷村庄,粉刷整座山,粉刷辽阔的土地。鸟儿的歌声吓了雪花一跳。有些重重地落下,有些轻轻地落下,有些随风起舞,有些飘到我的脸上,然后变成水滴挂在我的脸上。寂静的雪总是在寒冷的冬天来临,亲吻红色的瓷砖、屋檐、院子里的树枝和整个黄土高原……然后慢慢融化并滋润整个地球。雪使冬天充满活力。雪呼唤春天。雪一季又一季地飘着,飘着我的童年,我母亲对我棉袄的爱,也飘离了我的家乡,母亲在每一句劝诫中的关怀,山坡上的坟墓,以及我对母亲坟墓的思念。就这样,白雪把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中年人,一个慈祥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老人,然后飘进了坟墓。雪还在漂浮。

雪,还是那场雪,我不再是我了。

蒋德旭,甘肃榆中人,业余时间喜欢阅读和写作。

本文由作者授权。请注明作者简介及转到公共平台:wangxf2100

版权声明:我们尊重原创性。版权属于原作者。由于各种原因,有些文章无法与原作者联系。如果涉及版权问题,请联系我们并立即处理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“负责任的编辑:

——

濛阳农业网 版权所有© www.dijibay.com 技术支持:濛阳农业网 | 网站地图